顾东年看着那张白色的小卡片,也傻眼了。
“这……这是什么?”
“姜笙笙的。”
陆寒宴言简意赅,“我怀疑是测怀孕的,但在国内又没见过。”
他盯着顾东年,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顾东年,你现在就去跟政委申请一张离岛假条,立刻过海去找你前女友钟紫薇,让她给看看。”
“海岛军医的水平有限,哪怕是侯叔叔也未必见过这种东西。”
顾东年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指着自己的脸,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你疯了?你让我去找钟紫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钟紫薇当初……就是闹着玩,她现在恨不得扒了我的皮!”
“她恨的是你,不恨我。”陆寒宴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我现在是要你找她帮我办我媳妇的事。”
“她分得清轻重缓急。”
“不去!”
顾东年把头摇得象拨浪鼓,“打死我也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陆寒宴也不跟他争,只是慢悠悠地开口:
“行,你不去。那我干脆帮你联系一下某个小姑娘了,我想她应该很想知道你对她的‘真挚感情’。”
顾东年的脸瞬间就绿了。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下来,冲过去一把捂住陆寒宴的嘴,压低声音哀嚎:
“祖宗!算我怕了你了!老子就是上辈子欠你的!”
陆寒宴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的手。
“我可跟你说好。”顾东年一脸豁出去的悲壮,“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把这事儿问清楚!”
“最好的结果是你把她人带过来。最差,你也要让她跟学校出一份证明文档,详细说明这个早早孕试纸的情况,还有长期服用避孕药对身体的危害。”
顾东年气得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