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映雪装出无辜的样子,拿起药方看了看:
“这就是陈军医给我的药方啊,说是调理月事的,我自己也在喝呢,效果很好的。”
陆寒宴盯着她,一字一顿地反问:
“是吗?”
“当然是真的!”
沉映雪重重点头,眼框说红就红,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陆营长,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
甚至还故意伸出手,想去拉陆寒宴的衣袖,带着哭腔说:
“陆营长,你……你能把手帕借我用一下吗?我……我没带手帕,在你面前这样哭,太丢人了……”
陆寒宴却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他冷漠地拒绝:“手帕是私人用品。只给我媳妇用。”
沉映雪妒忌的眼框都红了。
又是姜笙笙!
又是那个贱人!
她在心里把姜笙笙骂了千百遍,脸上却只能挤出更深的歉意:
“对不起,陆营长,是我唐突了……”
“你真的不知道这药方有问题?”陆寒宴却根本不理会她的道歉,继续逼问。,k-a′k.a-x`s.w^.!c+o.
看到他这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沉映雪终于确定。
陆寒宴是真的发现了什么!
她脑子飞速转动,只能继续装傻,“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陆营长,这药方到底有什么问题?”
“我已经问过侯院长了。”
陆寒宴的声音平静,却象一颗炸雷在沉映雪耳边响起。
“这不是调理月经的药。这是有毒的,是要害我媳妇流产的药。”
沉映雪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没想到,陆寒宴竟然会直接去找侯青峰!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