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第一个无辜的孩子就是因为这两个人阴险的算计而流掉的,姜笙笙的指尖寸寸冰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她再次摸着肚子,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淬着冰也燃着火。
“宝宝。这辈子你又来找妈妈,是不是也想让妈妈给你报仇呢?”
话音落下,她感觉自己的心口似乎真的被小家伙轻轻撞了一下。
那是一种奇妙的血脉相连的感应。
姜笙笙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柔软被决绝取代。
“好,那宝宝,这次妈妈就先让陈军医跟沉映雪栽跟头,受到应有的惩罚!”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将验孕棒放在空间的储物柜上。
这种验孕棒是未来的东西,拿到她的年代,不仅没人会信,还会把她当成怪物。
所以,她必须用这个年代的方式,光明正大地拆穿陈军医和沉映雪的恶毒嘴脸!
……
与此同时。
陆寒宴从侯青峰的办公室出来,眉宇间的冷峻丝毫未减。
他有些心慌,便径直走向庄羡羽的病房。;3卡o\ˉ卡+?小?,>说%x?网o?!??无%[错¢)e内%¨§容|]?
然而推开门,病房里却只有庄羡羽一个人。
“嫂子,我媳妇呢?”陆寒宴皱着眉,一脸担忧。
庄羡羽正靠在床头看书,听到他的声音,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放下书,没好气地开口:
“我们笙笙已经去找沉军医拿中药了。”
什么?!
陆寒宴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震惊。
她怎么会去拿药?
这个臭丫头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傻乎乎的,别人说什么都信!
陆寒宴自己都不知道,他此刻有多心疼姜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