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宴面无表情地将手里那袋已经不成样子的包子,轻轻放在了路边的邮筒上。
然后,他转身就走。
“哎!哎!老陆!”
顾东年都懵了,没想到这人说走就走。
他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拉住陆寒宴的骼膊。
“你走什么啊!”
“就算真有个什么男人,那又怎么样?你才是她法律上的丈夫!你怕什么!”
顾东年急得口不择言。
“我跟你说女人就吃那套!”
“你真喜欢她就去搞强制!弄个铁链子直接拴在床上,看她还敢不敢想别人!”
陆寒宴猛地停下脚步,眉头紧紧皱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顾东年,提醒你一下,我们是军人。”
“你说的这些是违法的。会坐牢的!”
顾东年简直要被他气死!
“那你到底要怎么办?你不搞强制你又不长嘴去问清楚!就这么干看着?难道等着老天爷掉下来一个孩子,帮你栓住她吗?!”
“闭嘴!”
陆寒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烦躁地甩开他的手。+天.禧·小+说¢网*~已?发*布~最′新+章?节_
“我去买水。”
他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朝着供销社的方向大步走去。
顾东年看着他那写满了生人勿近的背影,无奈地咬了咬牙。
这头倔驴!
他真该哪天给你灌上两斤白酒,让你好好发发疯,看你还端着不端着!
……
这边姜笙笙跟汉斯告别后,一转身就看到了邮筒上放着的那袋包子。
她疑惑地走过去。
伸手一摸还是热的,象是刚出锅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