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怎么有女人喜欢这样吃啊,不是应该蘸醋吗?”
陆寒宴闻言,脚步顿了一下。
烧麦么……
他想了想觉得也买一份得了。
姜笙笙那个挑剔的胃,万一不喜欢吃这家的包子呢。
而且如果她吃不完一笼烧麦,那剩下的他还可以吃。
一点也不浪费。
于是两人排队,很快就让服务员给装包子和烧麦。
这家国营饭店格局不小,左侧用一道雕花屏风隔开了一片局域,摆着几张方桌,象是后世的卡座。
是给一些喜欢安静,或者不想被人打扰的客人准备的。
顾东年帮陆寒宴拿到热气腾腾的包子和烧麦,正准备转身走人。
就听到屏风后面忽然传来一个熟悉又委屈的声音。
“陈哥,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珍珠婶那样指着鼻子骂呢……”
“你说珍珠婶怎么能那么狠呢……我还是个小姑娘呢,我也要脸皮的呀。”
“况且她还在陆营长面前那么说我……呜呜呜……”
是沉映雪。+k\k^x′s?w~.-o/r?g\
她因为昨晚的事烦躁,但是又不舍得骂陆寒宴,就把同样是女人的珍珠婶当成了攻击对象。
听到她的声音,顾东年和陆寒宴的脚步同时停了下来。
紧接着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安抚的意味。
“映雪,别往心里去。珍珠婶那个人就那样,她其实也就嘴巴厉害,没什么坏心。”
“再说了她年纪大,最多也就活个一两年就该死了,一个快死的人不值得你掉金疙瘩……”
这声音是陈军医。
沉映雪带着哭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听起来格外可怜。
“可她骂得太难听了……我……我真的很难受……”
陈军医叹了口气。
“好了好了,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