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一声,压低声音对旁边的金雪梅说:
“写得也就那样,有什么了不起的。”
金雪梅酸溜溜地附和:
“就是!光会写几个字有什么用?整理不好教材,还不是白搭!到时候出了岔子,看她怎么收场!”
办公室里的姜笙笙听到了门外的声音,但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她不是会跟傻瓜论短长的性格。
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多讨论一个知识点。
她将黑板上的内容擦掉,又写下了新的提纲。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陆家。
南时樾今日前来拜访,不巧陆老太太正好出门会老友喝茶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陆寒宴的母亲周玉珍,以及上门讨好周玉珍的谢雨薇。
南家的家世背景在京城是顶尖的,比陆家还要高出不止一个层次。
更何况南时樾本人年纪轻轻就在中央工作,前途无量。
周玉珍对他自然是热情备至,态度好得不得了。
“时樾啊,快坐,快坐!阿姨给你泡茶。”
她客套地聊了两句,就忙不迭地去拿最好的茶叶。
谢雨薇今天来,本是打算跟周玉珍再提一提,想让两家先私下把她和陆寒宴的亲事给定下来。
没想到会碰到南时樾。
她眼睛一亮,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主动站起身,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完美的微笑。
“南大哥你好,我是谢雨薇,寒宴的未婚妻。”
南时樾闻言,微微一愣。
他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但镜片后的目光却透着一丝审视。
“陆寒宴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我记得他妻子叫姜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