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陆寒宴正拿着搪瓷缸喝水,突然毫无征兆地被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
水花溅出来,打湿了他胸前的军装。
“老陆,你怎么了?”
一旁的顾东年赶紧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关心地问。
“喝口水都能呛着,你这一个小时里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
陆寒宴冷着脸,将搪瓷缸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眉头紧锁。
“没事。”
嘴上说着没事,可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总觉得……
好像自家院子的墙角有点松动了。
顾东年看他这副模样,缠着他说。
陆寒宴拿这二货没办法,随口说了一句。就见顾东年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家那墙角?牢固得很呐!”
他凑过来,挤眉弄眼地调侃道:
“要说松动,那也是你家那位姜笙笙的墙角。她长得那么漂亮,外面不知道多少狼崽子盯着呢,你要是想追……”
“我可以教你……五块钱,学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