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每次见面都对他客客气气。
所以,秦淮玉风评不是一向很好吗?
顾东年这货是什么意思。
“好?”
顾东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那是你们这些不了解内情的人,觉得她好。”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我跟你说,天底下的后妈百分之八十都是坏的。尤其她呀——在汴京城里,那可是出了名的小秦氏。”
“捧杀孩子,她是一绝。”
“你的那个姜笙笙啊……”顾东年拖长了调子,意有所指,“就是被她一路捧杀着长大的。”
捧杀?
一听到这两个字,陆寒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想起姜笙笙那无法无天、骄纵任性的性子。
想起她每次闯了祸,秦淮玉都只是温声细语地劝解,从不苛责,甚至还会帮着她说话。
原来那不是疼爱。
是捧杀。
陆寒宴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得发疼。
“赶紧干活!”
他几乎是吼出声,转身就去检查设备,“早点弄完,早点回部队!”
顾东年看着他着急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看。
我就说一点,你就急成这样。
你这么爱她,还离什么婚?
装。
继续装。
……
这边,姜笙笙吐完,胃里还是翻江倒海的难受。
杨秀莲扶着她,满脸都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