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宴看着她,眸色深沉,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他不信。
一个前几天还恨不得他去死的女人,怎么可能突然转性?
这里面一定有鬼。
“是吗?”他冷笑一声,“口说无凭,我现在就去问林司令。”
说着,他伸手就要推开姜笙笙,作势要下床。
他发着烧,动作有些迟缓,但态度却无比坚决。
姜笙笙一看他要走,顿时急了!
她不能让他去!
现在情况这么乱,万一他出去跟林司令说了什么,事情又回到上辈子的轨道怎么办?
情急之下,姜笙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双臂收得更紧,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住他,不让他动。
“我不许你去!”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女孩温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和温度。
一股熟悉的燥热,不受控制地升起。
陆寒宴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混乱的夜晚。
他被下了药,意识模糊,却清晰地记得,事后姜笙笙看着他时,那满脸的厌恶和屈辱,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
那个眼神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里。
想到这里,陆寒宴眼底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你不是讨厌我吗?”
“不是说我碰你一下都恶心吗?”
他贴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刻骨的讥诮。
“怎么?现在为了离婚闹事,又肯主动碰我了?”
姜笙笙的心被他话里的刺扎得生疼。
她想解释,想告诉他不是那样的。
可她该怎么说?
就在这时——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