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妙计!吾敬生一杯!”
贾诩看出对方似乎是想多了,但也没有纠正的想法,在贾诩看来,黄巾军已经占领八州之地,若是还能失败,
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黄巾代汉乃是大势所趋,恐怕也只有朝堂上的那群大臣还在抱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酒过三巡,
贾诩临行之际,半醉半醒道,
“将军投降朝廷之时,若是带上投名状,岂不美哉?”
张济闻言自然明白贾诩言外之意,张济也早就看牛辅与华雄二人不爽多时,但表面上装作没有听懂,
若无其事的吩咐张绣将贾诩送回家中,二人离开后,张济在房中独坐一夜,计划着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而回到家中的贾诩,眼眸中也一瞬间恢复清明,哪还有丝毫醉态,在让一众下人退下后,独自走进了书房之中。
“出来吧!”贾诩语气幽幽,似是在对着空气说话,
但接下来,一道黑影便从房梁之上一跃而下,男子腰挂一把绣春刀,身穿麻衣,正是锦衣卫,
“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向张济献出了投降朝廷的建议,你们也该信守承诺将我家人放了吧?”
男子语气丝毫不含感情,“先生家人很好,等到事情办成之后自会让先生与家人团聚,期间还请先生从中保证计划顺利进行!”
“你!”贾诩气的手指发抖,却又说不出一句话来,
“先生是聪明人,我们教主说了,事成之后定许先生以高官厚禄,还请先生三思而后行!”
锦衣卫男子言罢直接破窗而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洛阳,
刚与貂蝉大战三百回合的吕布,躺在貂蝉身边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