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这些官员勋贵私下里有多有钱后,朱由检再看这些人时,心中只有无尽的怒火。
朱由检并没有理会官员的弹劾,户部让朱由检拿出银两补充户部亏空的奏疏也被直接忽略,
一场唇枪舌战之后,
由于朱由检硬是没有松口半分,百官并没有讨到丝毫便宜。
早朝之后,大量官员跪在乾清宫前劝谏,名为劝谏,实为逼宫,
这也是这些文人经常使用的手段。
朱由检在乾清宫中大发雷霆,冲着身旁的邵俊道:
“大伴,吩咐人将这些人给我轰出去!”
邵俊知道朱由检这是气话,虽然文官这一招很惹人厌,
但如果直接将这些人轰了出去,那将对皇权威望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而且短时间没有这么多新进官员补足空缺。
于是小声劝谏道:“皇爷,这些人眼中已经没了朝廷,只有利益,都是大明的蛀虫,
皇爷何必与之一般见识,有碍于皇爷名声。”
“那难道就放纵他们如此?”
朱由检一屁股坐在龙椅上,猛灌一盏茶,似要浇灭心中的怒火。
“欲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大伴的意思是?”
邵俊走近朱由检,在其耳边小声言语几句,朱由检闻言一副不可置信之色,
可迎上邵俊那笃定的眼神,下意识的点头表示同意。
“一切都依靠大伴了!大伴尽可放手施为,朕定全力支持!”
朱由检不知何时已经对邵俊有着无比的信任和依赖感,仿佛又回到了意气风发的信王殿下。
“皇爷自登基以来事必躬亲,节衣缩食,如今却已渐生白发,老奴只希望陛下日后多保重龙体!”
面对突如其来的关心之语,朱由检只感觉眼眶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