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推广剖腹生产法,能降低产妇和婴儿的死亡率,提高人口的出生率。”
“人口增多了,土地的开垦、商业的繁荣都会得到促进。”
“从长远来看,我们现在投入的这些银子,不过是为未来的巨大收益做铺垫。”
户部尚书与陆沉视线相碰,彼此默契地一笑。
毕竟大家都是官,坐在这里大谈利益,终归不好。
陆沉看向吏部尚书。
“吏部要负责对地方官员进行培训。”
“让他们充分了解剖腹生产法的意义和推广的重要性。”
“同时,制定一套完善的考核机制。”
“对于在推广剖腹生产法过程中表现出色的官员,给予晋升和嘉奖。”
“对于消极对待、阻碍推广的官员,进行严肃问责。”
吏部尚书连连点头,唯命是从。
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们能被上头的压着。
同样可以反过来一层一层压着下边的官员。
至于礼部,既然礼部尚书撒手走人,那便由礼部侍郎来表示通过。
陆沉从户部出来,坐上车驾,马不停蹄的又去了宫里。
这事文德帝交由他全权负责,办完了总得与陛下详细回禀。
不是上朝议政时间,文德帝并没身穿龙袍。
而是一身锦衣金缕,金龙盘冠,端的是俊逸风流。
文德帝见陆沉步入藏书阁,从书案起身。
“表弟来的正好,朕听闻舅母今日带着孩子们入宫,去了母后的慈安宫,正想过去瞧瞧。”
文德帝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一边说着,一边朝陆沉走来。
陆沉微微躬身,恭敬道。
“陛下,户部之事已处理妥当,臣这便向陛下详细回禀。”
文德帝摆了摆手。
“不急不急,舅母难得进宫,朕这个做外甥的自然要去请安,表弟不妨与朕一同前往。”
“一来朕许久未见舅母,也好尽尽孝道,二来可以看看你的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