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推行难以顺利生产的妇人接受剖腹手术,是面对广大民众,而不仅仅针对这些特殊缘由。
在这样的背景下,推行这项剖腹生产,其难度可想而知。
陆沉就在办着这事。
户部议事厅,几乎从没有过这种官员组合。
有户部尚书,户部侍郎。
有吏部尚书,吏部侍郎。
有礼部尚书,礼部侍郎。
要不是这事不怎么涉及兵部、刑部、工部,没准那三部的最高长官也会被请过来议事。
之所以会把议事地点放在户部,是因为户部作为大齐经济管理的最高机构。
其职能贯穿了从人口统计到钱粮收支的各个环节。
陆沉坐在主位,其他官员分两侧而坐。
中间是方形长桌,上面摆着户部整理出来的各州府的人口生育数据。
那一份份因难产而亡的案例报表堆叠起来,仿佛是沉甸甸的责任。
陆沉扫视了一圈众人,清了清嗓子说道。
“诸位,今日把大家召集于此,就是为了商讨这剖腹生产推行之事。”
“我们得群策群力,拿出个可行的办法来。”
户部尚书率先发言。
“陆大人,从这数据来看,每年因难产死亡的妇人幼儿不在少数。”
“可百姓对剖腹生产抵触严重,主要是观念问题。咱们得先从思想上进行引导。”
户部侍郎接着说。
“尚书大人所言极是。下官认为可以让各地的官员在当地宣扬此事,”
“就说这是朝廷为了百姓福祉推行的善政,并且列举那些成功的案例,让大家看到希望。”
礼部尚书老神在在,如坐壁上观,一言不发。
礼部侍郎罗大人见上官不说话,好生为难。
皆因这给妇人剖腹生产的法子,在他们这些注重礼教的官员看来。
-----简直是离经叛道之极。
他本不想出声,可一想到自家儿子如今远在清水县任县令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