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愁得很(2 / 4)

易郎中眼神愈发专注,手中动作分毫未乱,沉声道。

“再半寸,切记避开经脉。”

刘府医立刻搭上产妇的手腕,留意着她腕间脉象,沉声道。

“脉象平稳,药力还在,继续!”

柳月燕贝齿紧咬下唇,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学习。

稳婆则早已备好襁褓,弓着身子,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创口处。

整个产房依旧静得可怕,只有几人压抑的呼吸声,和器械轻触的声响。

躺着的女囚并非全麻。

她脑子清醒,却没有痛感。

她还能听到刀子划开肚皮的声音。

要不是为了让腹中的孩儿能活下来,她都以为这是大齐新发明的刑法。

------不是让你疼,却让你知道自己即将死去。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院外的陆沉已然停下踱步,就站在离产房最近的地方。

他背脊挺直,却难掩周身紧绷的姿态。

王伯靠在廊柱上,平日里淡定沉稳的脸上,此刻尽是担忧。

两人相对无言,唯有满心的祈盼。

前厅里,月娥和易老爷子、老管家聊了一会,也竖着耳朵听着后院的动静。

在这极致的静谧中,只有风......吹向身后。

倏地,一声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冲破产房的寂静,直直传入院中!

那哭声嘹亮有力,划破了满院的焦灼。

像是一道暖阳,瞬间驱散了所有阴霾。

陆沉浑身一震,紧绷的肩背骤然松懈,攥紧的双手缓缓松开,眼底的凝重尽数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置信的释然。

他怔怔地望着产房那扇木门,声音轻得像院子里掠过的风。

“我家夫人还在坐月子的时候,就与我说到过剖腹取子术。”

“那时我以为,是内宅争斗,是去母留子的残忍做法。”

王伯长舒一口气,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沉儿,我大闺女心性善良,即便成了当家主母,也不会使用后宅夫人那些阴私手段。”

“但她也有着不同于这个朝代的思想,那便是,断不会和旁的女子同侍一夫。”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