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大齐不过是仗着俘虏了我国的皇子和大将。”
“就以为拿住了我们的要害?就能狮子大开口了?”
“若论起真正的实力,我北帝国铁骑踏平你们大齐也不在话下!”
此言一出,大齐这边的官员们顿时群情激奋。
“踏平大齐?好一个黄口小儿,你出门前你娘没跟你说外面风大,当心闪了舌头?”
“你们的三皇子和大将可不是咱们的官兵从被窝里
把他俩揪来的,而是战场上落败的俘虏。”
“俘虏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我大齐的妇道人家都知道该如何烹小鲜。”
“北帝国十万铁骑军敌不过我大齐三辆战车,你们还敢在这挺直了腰杆说话?”
一位官员话刚落地,另一位官员也冷笑一声,附和着同僚的话。
“北狗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你们北帝国若真有这等实力,当初又怎会被我大齐打得节节败退,连皇子和大将都成了阶下囚?”
“如今还在这里大放厥词,莫不是忘了自己现在身处何地!”
自降为副使的北帝国官员瞬间气红了脸,唾沫横飞的加入其中。
“你们这群大齐的鼠辈,不过是靠些阴谋诡计,才侥幸抓住了我北帝国的皇子和大将,有什么值得吹嘘的?”
大齐这边的一位年轻官员,猛地一拍桌子。
“你们北狗才是使阴谋诡计的小人!”
“无端挑起战争,在我大齐边境烧杀掳掠,奸淫妇女,抢夺财物。”
“这难道不是你们干的好事?你们就是一群茹毛饮血的畜生!”
北帝国的另一位使臣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那年轻官员的鼻子就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