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血海深仇尚未清算,如今还敢以金银、女子做蝇营狗苟之事。”
“妄图赎回罪魁祸首,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大齐乃天朝上国、礼仪之邦,岂会被这点子小恩小惠收买。”
“尔等简直是在侮辱圣上,侮辱我大齐满朝文武!”
端坐在龙椅上的文德帝好一阵无语。
朕有没有被这几个使臣侮辱到不好说。
但你们这同仇敌忾的架势,朕倒是颇为欣赏。
文德帝不着痕迹的看向陆沉。
见他镇定自若,好似不受外界干扰,不由得有些佩服表弟的沉稳有度。
而陆沉之所以淡定,是他知道使臣入朝面圣,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谈判还未进入展开。
不过,这些心理战术必不可少。
老丞相话音刚落,武将列队中更是炸开了锅。
刚送使臣回京的常胜身披铠甲,跨步上前拱手禀报。
“陛下,别听这些使臣一派胡言!”
“末将麾下弟兄为抗北敌,多少人断手断脚,多少人埋骨荒野,连尸骨都未能还乡!”
话到此处,常胜猛地回头看向那些个使臣。
“你们的三皇子与你们的大将军,手上沾满我大齐将士的鲜血。”
“本该押赴刑场,先来个五马分尸,再丢出去喂狗,以祭英魂。”
“你们还想赎回?谁给你们的勇气?”
“依本将之见,直接将这几个不知好歹的使臣拖出去斩了。“
“再挥师北上,踏平北地,方解我大齐心头之恨!”
常胜红口白牙,说的杀气腾腾。
位列朝班的武将们闻言皆是热血上涌。
纷纷出列请战。
一时间,挥师北上、踏平北地、帮他们改朝换代,让他们永世为奴的话语声不绝于耳。
几位来自北帝国的使臣严重怀疑自己走错了片场。
他们的三皇子和战神怎么就手上沾满大齐国子民的鲜血了?
这不是刚上战场就被擒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