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陛下说的极是,这御花园我以前也没来过。”
月娥话音刚落,脸颊瞬间飞上一抹薄红,暗自懊恼自己失言。
怎能在皇帝面前以“我”自称?
她紧张地绞着衣袖,余光瞥见陛下唇角似有若无的笑意,心头更是慌乱无措。
文德帝转过身,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语气温和了许多。
“月娥无需紧张,你可以将我视作兄长。”
文德帝看似淡定自如,实则内心也是慌得一批。
从小到大还未与小姑娘单独相处过。
这让他也很不适应。
月娥到底年岁还小,听他说要让自己当他是兄长。
立即提议要摘些漂
亮的花束,带回去给姐姐练习插瓶。
文德帝......
温文尔雅的赏花人秒变辣手摧花人?
也罢,左右这偌大的御花园里花草无数。
不用人摘,它们也会自动凋零。
文德帝让宫女拿来花篮和剪刀。
两个不知园丁辛苦的人便祸祸起那些名贵的花卉。
他俩一个提着篮子,一个手持剪刀剪花。
有说有笑,气氛不知不觉就已融洽。
不远处,杜公公手持拂尘静静的驻足观望。
身后的宫女太监们随时听候差遣。
其中一个小太监伸长了脖子。
“哎呀呀,这下又剪下一支“绿萼。”
“这可是入夏时节难得的名品,花瓣莹润如玉,清香淡雅。”
“平日里伺候起来可费了不少功夫呢。”
小太监满脸心疼,轻声嘟囔着,眼睛紧紧盯着文德帝和月娥那边的动静。
“你心疼也没用,这是陛下和柳姑娘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