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狱轻声解释。
“这几人身上都揣有剧毒药丸,只不过那名囚犯动作太快,他们来不及服毒自杀。”
陆沉负手而立,玄色官袍扫过地上的刑具,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眉眼淡漠,目光掠过五人,未起半分波澜,只淡淡开口。
“谁指使你们来的,目标是谁。”
其中一名刺客听到他这问话,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我们几个就是被目标人物放倒的,你还问我们目标是谁?”
杜公公尖着嗓子笑了几声。
慢悠悠地围着五名刺客绕了一圈,最
后踱到那名回话的刺客跟前。
用拂尘扫开遮住脸的乱发,杆儿轻轻挑了挑对方染血的下巴。
“咱家当是多大的硬骨头,原来是个刚过了几招就脑子糊涂的酒囊饭袋。”
杜公公指尖猛地用力。
那杆拂尘瞬间收紧,勒得刺客脖颈青筋暴起。
“陆大人是问你们背后的主子,问你们要取谁的性命!”
“不是问你们刚才跟谁动了手!”
“难道你以为,凭你们这几只三脚猫的功夫,就能在这大牢里为所欲为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挥手,拂尘杆重重砸在刺客肩头。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刺客凄厉的惨叫,整条肩头的骨头竟被直接砸断。
“咱家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说出幕后主使,留你们一条全尸。”
“要么,让狱卒把你们四肢寸寸打断,再扔进牢里。”
“让你们看着,谁会来救你们,又会有谁,为你们陪葬。”
那刺客疼的额上冷汗涔涔。
但他惨叫过后便咬紧了牙关,一言不发。
陆沉依旧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五人狼狈的模样,神色未起半分波澜。
一旁的平安在陆沉耳边低声道。
“主子,这伙人个个身受重伤,也不知那王草猛怎样了,属下可否过去看看他情况怎样?”
平安的想法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