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我这个囚犯?不是来看我的吗?”
“不是来审问我的吗?怎么四个人凑在一起嘀咕上了!”
这灵魂三连问从牢房里砸出来,让王伯等人面面相觑。
陆沉见他急得直跺脚,反倒平静下来,隔着栅栏淡淡瞥了他一眼。
“尊重?等你交代完自己犯下的罪行,自有你的去处。”
王草猛愣了一下,随即往地上啐了一口,可惜嘴唇干裂,连口水都吐不出多少。
“狗官,又想诈老子!你们根本就没打算带二月红来!”
“你骂谁呢?敢骂我大哥?”
暗香瞪了他一眼,随后目光四下扫视。
既然隔着铁栅栏打不到他,那就找个顺手的家伙事狠狠戳他几下。
王伯见状,轻咳一声制止。
“行了行了,小闺女你忘了来之前答应过我们什么了?”
“这怎么一来,答应的事全都变卦了?”
说罢,他重新走到栅栏边,看着气急败坏的王草猛。
“你方才说的二月红是什么人?说具体些,我们或许能帮你找到。”
王草猛听了更是怒火中烧。
“呸!就你也配冒充车主?你知道那车是怎么造出来的吗?也敢站在这里大言不惭!”
王伯也不恼,轻飘飘来了一句。
“怎么造出来的?你懂?”
王草猛瞬间语塞,颓废地跌坐在地上,闷声闷气地说。
“我也
不懂,但我知道那车……”
王十三见他话说一半就闭紧了嘴,急得快步上前。
“你倒是往下说啊!”
王草猛冷哼一声,心里暗自盘算。
若真照实说了,说不定会给二月红招来祸事。
眼前这几人能轻易进入大牢,必定是朝廷中人。
尤其是那位身穿官服的男子,年轻俊朗,尊贵无比。
但看人不能光看外表,没准光鲜亮丽的外壳下,藏着的是千般算计。
他干脆转过身去,硬气地吼道。
“老子就不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
王伯啧啧两声,故作惋惜地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