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可以轻易答应这种事?”
“你是家中长女,代表的是咱们将军府的脸面和方向。”
“你爹效忠的是当今皇帝陛下,你现在要效忠齐国夫人,这怎么说得过去?”
李樱花听完后莞尔一笑。
“我是家中长女不假,可我到底不是男儿。”
“齐国夫人虽然是一品诰命夫人,但她年岁与女儿相隔不算大。”
“娘,你就权当我是去与之交好,这样总能说得过去了吧?”
李夫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前些日子还说,就当她是儿子,如今她又说自己到底不是儿子了?
合着这话是随她怎么需要就怎么来?
正纠结着,又听李樱花说道。
“母亲,叫女儿看,齐国公也是在全力辅助皇帝陛下。”
“无论是统筹军事,还是帮着改善民生,齐国公和齐国夫人都有所建树。”
“咱们将军府与齐国公府交好,同样是效忠朝廷。”
“我是女儿身,不好向皇帝陛下表忠心,向齐国夫人投诚反而更好一些!”
李夫人叹了口气。
“娘知道你是个有胆识、有主见的孩子,只是这朝堂局势向来复杂多变,咱们不得不谨慎行事。”
“你爹从军多年,在朝堂上还是根基未稳,你小小年岁,又何必这般急着站队?”
李樱花走上前,拉着李夫人的手,轻轻晃了晃。
“母亲,您放心。我只是单纯去表达我的感激之情,不会停留太久,也不会谈及朝堂之事。”
“而且女儿想懂得驾驶战车,眼下只有齐国公府的常胜可以教我。”
“我也只有懂得了战车的驾驶方法和它的结构功能,才好以战车为主,来和父亲分析兵法策略呀!”
“既然想跟人家学技术,总要捧上自己的忠心。”
“咱们家算不得位高权重,女儿也没有大本事,只有效忠这一途了。”
李夫人仔细想了想,女儿所说的也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