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萧鹤你今年也到了及冠之年,如今你已经是朝廷五品官员,不在上朝议政之列。”
“按朝廷国孝祖制,只要不是大摆宴席,你是可以成婚的,你可有心仪之人?”
陆沉这话题转得牛头不对马嘴。
萧鹤听后愣了愣,随即讪笑着说道。
“大哥,如今我在工部忙着印刷术的研究工事,哪有时间考虑这些事?”
陆沉也知道他这话问的突兀,无非是他那点子防备心又在作祟。
没办法呀,人无完人,和氏璧也有瑕疵。
陆沉在大是大非上,头脑很清醒,但在儿女情长上,往往会失了分寸。
但他脑子转得够快,很自然就给圆了过去。
“这不是常胜和你年岁相仿,都已经成家了吗?”
“你和二萧都是母亲的义子,你们要是有了心仪的姑娘,我这个当哥的也能帮你们牵牵线。”
萧鹤闻言,无奈地笑了笑。
“大哥的好意小弟心领了,但我真没这想法。”
“印刷术的研究到了关键阶段,我实在分身乏术。”
“等这事儿告一段落,我再考虑也不迟。”
萧二萧倒是对常胜娶了谁更感兴趣。
“大哥,常大个这么快就娶亲了?不知是哪位姑娘这么有福气,她不惧怕常大个的拳头吗?”
当初常胜将他们揍得遍体鳞伤,萧二萧至今还心有余悸。
这时国公夫人来到了前院小客厅。
“大萧、二萧,我在内院和穆夫人说着话,听说你俩来了,我便来瞧瞧你俩。”
陆沉起身,笑着扶国公夫人走到软榻边。
“母亲,外面下雪呢,您可得多注意身子。”
萧鹤和萧二萧连忙起身行礼,萧鹤说道。
“见过母亲,让母亲挂心了。”
自从在国公爷的灵前磕过头后,他俩就改了口,称呼国公夫人为母亲。
于京城达官显贵家族而言,干娘这个称呼一般不用。
但在京城中,认干亲的也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