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难也不难。
国公府被发卖的奴仆虽多,但均有登记宗卷。
陆沉侧重于让平安他们查青竹院里的小厮,和认识月红的那些婢女。
他认为这个时候传出关于月红的谣言。
必然是有丫鬟见到了月红,认出了她,知道她曾经的身份,便告诉了如今的主子。
毕竟区区一个听令办事的奴才,还不敢大肆宣传谣言给自家府上招灾。
陆沉从宫里议完政事回到府上,就去了他的书房。
他在书房里面待了一个下午,竟然通过自己的记忆,将曾经在青竹苑当差的小厮的画像大致画了出来。
当初被发配到矿山去挖矿的家丁,都是府里身强力壮的护卫。
而那些看家护院的小厮们,则是被转去牙行发卖。
这些小厮们早已经通过牙行转手,发卖到别家府上的。
他们到了别家府上为奴后,必然会重新改名字。
所以通过他们原先的名字去找,难以找到,但通过画像却是可以。
陆沉忙完这些,又去了锦绣阁,与国公夫人说到关于外间传言,想听听母亲对这件事的看法。
国公夫人笑意盈盈看着自己的小儿子。
“沉儿,这事为娘听月红说了,我见她不在意这事,你又何必要追究呢?”
“你当初一心要娶月红为妻,必然不在意她的身世,如今又何须在意这些流言蜚语。”
陆沉正色道。
“母亲,我自是不在意这些,月红也没把这事放在眼里。”
“但作为她的夫君,我不想有人在背后恶意编排她。”
“若不尽快遏制流言,难保还会不会传出更难听的话来。”
国公夫人理了理衣袖。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是打算把这些画像都张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