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国公夫人接着说道。
“月红你能由此产生联想很好,新帝继位、朝中局势已变。”
“陛下目前还没大婚,后宫仍是由林太后执掌凤印。”
“宣王曾与你们结盟的事,我听沉儿说起过。”
“而且,宣王他不论是和皇帝还是和我们齐国公府,都走的较为亲近。”
“有些关系未必能持之以久,宣王即便没有野心,但他背后的势力不可小觑。”
“有些潜在的可能性也需注意。”
说到这,国公夫人与月红对视,坦诚的说道。
“月红,知道二房夫人跟着我们回京后,我为何嘱咐她尽量不要出门吗?”
“国公府满门获罪被抄那日,有御林军给她额头上刺了字。”
“府中其它女眷们不知,我却是知道,那刺字的墨汁颜料特殊,一旦刺进皮肤里,便难以清除。”
月红一时无言。
那时在流放路上救下陆家女眷,她看到二房夫人额头上刻有罪奴两字。
为了帮女眷们隐藏流放犯人的身份,她用三宝改造过的美颜膏,给二房夫人额头上涂抹了一层。
这次二房夫人也跟随母亲她们一道回京。
她额头上虽然没有罪奴的刺字,却多了一大片烫伤后的伤疤......
前后连贯,稍加思索就明白了国公夫人话里的意思。
月红点头说道。
“母亲放心,那药膏断不会流传出去,宣王这人畜无害的面容,与谁都好!”
回想起来,自第一次看到宣王,宣王就主动对他们投来了橄榄枝。
现今也有着生意上的往来。
月红并不想看到曾经同一战营的人反目相向。
但母亲提醒的也不错——防人之心不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