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在这宅子里住了这么久,可没见过牛嬷嬷有什么贪墨之举。”
“国公夫人宅心仁厚,用人自然也有自己的考量。”
“你这般无端污蔑,可有真凭实据?”
华嬷嬷撇了撇嘴。
“证据?等我们搜出东西来,那便是证据。”
“老爷子,您要是识趣,就赶紧让开,莫要耽误了我们办事。”
“否则,若是冲撞了我家主子,您可担待不起。”
陆嫣然在一旁淡定的端起茶杯。
并未说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常胜站在族老身后,双手紧握成拳,横目冷对。
“你这婆子,休要在这里胡搅蛮缠。”
“这宅子是族老的安身之所,岂容你们随意搜查,你们有什么资格?”
华嬷嬷被常胜的气势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模样。
“哟,你一个小小的护院,还敢威胁我们?”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家二小姐可是国公府的嫡出千金。”
“你要是敢阻拦,就是违抗主子之命,有你好受的。”
常胜胸膛剧烈起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国公府的规矩,是护主,不是让你们仗势欺人!”
说话间,他已往前踏出一步,挡在族老身前,身影如松。
这让华嬷嬷下意识后退半步。
陆嫣然终于抬了抬眼,漫不经心的说道。
“一个护院也敢插嘴?不过,镇国公府满门获罪。”
“男丁打入天牢秋后问斩,府中奴仆也有各自该去的地方,族老您也是姓陆吧?”
“今日若是非要拦着,不让我的人搜一搜这宅子,我倒是可以去报官抓人。”
这话完全扯下了遮羞布。
族老也对陆家这个晚辈没有丝毫温情,枯瘦的手指攥紧了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