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看着酒杯中清澈的酒水。
犹记得头一次品尝白酒的滋味也是和轩辕啄一道。
他俩从小玩到大,好的能穿同一条裤子。
酒桌上更是无话不说。
那就来吧!
父亲中毒身亡、镇国公府抄家流放。
二叔三叔堂兄弟们被关押大牢,却无法去探望。
陆沉同样压抑了许久。
酒是好东西,缓解郁气的同时不妨碍他和表兄的交谈。
陆沉端起酒杯,跟轩辕啄轻轻一碰。
“当啷”一声脆响,像极了从前。
“干!”两人异口同声,仰头将酒灌下。
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刺激得人浑身一热。
轩辕啄放下酒杯,抹了抹嘴。
“陆沉,陛下这些年身体不行了,疏于朝政,如今是初一十五才上早朝。”
“今日是八月初五,也就是说,还有十天才会再上朝。”
“咱们得在这十天里做好充足的准备,到时大表兄才好在陛下面前陈情。”
“这期间你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大表兄最好就住在工部官员,谨防睿王对他暗中下手。”
“参加早朝之事还得工部娄尚书帮着周旋。”
“娄尚书刚正不阿,守正不挠,有他在,这事儿不难做到。”
陆沉微微点头,神色凝重。
“嗯,我原本想着和兄长一起去晟王府,但为了兄长的安危,还是我自己去吧。”
轩辕啄夹菜的动作一顿。
顺势放下筷子,给他俩空杯子里斟酒。
“你如何进的去晟王府见到晟亲王?要不我给你写张拜帖试试?”
陆沉解下腰间挂着的红色荷包,从里面取出一枚玉佩。
“表兄你看看这个。”
轩辕啄伸手接过玉佩,目光在玉佩上一扫,不假思索地说道。
“这玉佩应当是出自内务府的工艺雕刻,是按照皇室子弟贴身佩戴的规格制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