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临他带着一队皇家侍卫冒充衙差,想将我们一网打尽。”
“那他可有得逞?机关算尽,到头来反误了性命。”
老夫人和陈氏听到陆沉这话,方才回过神来。
是啊!她们见到陆沉后,只想着陆家的大厦倾塌。
残酷的事实让她们急于抱团取暖、互诉衷肠。
却忘了,这个曾经就让她们深感骄傲的沉儿,如今更是今非昔比。
他已经冒天下之大不韪把流放岛上的犯人都带出来了。
他已经成功的截断了这次陆家女眷们的流放之路。
并将睿王派来的人全部歼灭。
继往开来,大展宏图。
再去京城搞风搞雨——似乎很合情合理啊!
陈氏抚摸着皮质座椅,镇定下来,思忖着说。
“沉儿,这车辆.....你带去京城只怕会引起朝堂上下的注意,能不能顺利进城都不一定。”
“这车辆一看就不是寻常商队能用的,守城的兵士未必会放行。”
陈氏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边缘的纹路。
“依我看,你和承祖不如轻装简从,带着免死金牌悄悄进京。”
“先去你兄长买给王武的那处宅子,将月红她们安置好后,再去探探京城的风声。”
陆沉沉吟着,想到月红说的。
“很多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提前做再多的筹谋,也得事到眼前,见招拆招。”
“这不就跟你们遇到什么样的对手,以什么招式化解一般?”
想到月红说这话时,还在拿着团扇找蚊子,陆沉唇角微扬。
“母亲考虑得周全,这车辆确实扎眼,留在城外隐秘处也不是不行。”
“到时我会和兄长再行商议,还有母亲刚刚提到王伯的宅子。”
“那处宅子不是在兄长名下吗?陆家的产业也会被朝廷查抄了吧?”
“我们又如何进去入住?”
陈氏挽了挽耳边的发丝。
却是看向老夫人回答陆沉的疑问。
“母亲,您不是问我,要您私库里的那些珍宝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