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陷入了深深的悲痛和恐惧之中。
生命是家族的延续,当陆家新一代的小辈们都没有了。
老夫人和国公夫人这才意识到——
镇国公府陆家,真的完了。
婆媳俩手握着手祈祷,承祖和沉儿不要来救她们了,给陆家留点后吧!
......
若是有大能俯视广袤大地。
就会看到陆沉他们驾驶的车辆,和押送流放队伍正在双向奔赴。
挂着“王氏商行”的商队已经往北行走了十多天。
他们不曾进过任何一座城池,车里就有充足的食物和净水。
过了南阳境和南岭道的分叉路口,他们夜里不再赶路。
并非顾虑夜里亮起的灯光会吓到附近村落的百姓。
而是,车灯能照亮的是前方的道路。
在强烈的光束下,官道两边的事物反而会陷入黑暗之中。
流放队伍夜里则是会在距离官道不远处,找个平坦的地儿就地而眠。
他们若是夜里疾驰,搞不好就会与流放队伍擦身而过......
缓速前行也不可取,望远镜在夜里同样看不清周边的场景。
夜幕再次降临,三辆车靠边停下。
男人们拿着棉帕子去河边随便擦洗一下,解决个人卫生。
蹲在河边洗脸时,宁虎走到陆沉旁边。
“大哥,有个事我一直想同你说一下。”
陆沉侧目看向他。
“何事?”
宁虎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说道。
“易老爷子以前曾是太医院里的御医。”
“照理说干郎中这个行业的,并不受年岁限制。”
“越是年纪大的越受人尊敬和信任,认为他们经验丰富,医术高明。”
“可易老爷子却在刚过花甲之年就告老回乡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