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视钱财为身外之物的看都不看那信封一眼。
而是捋着胡须,笑侃着问他。
“无敌,常胜那小子该不会是你失散一年的亲弟弟吧?”
无敌面色一正,忙答话道。
“不是,我们在府里时同住一个偏院,我知晓他的为人,绝对不是故意跑错路。”
“确实不是故意的,就是跑着跑着就跑丢了刀、跑丢了银子、跑丢了马,要不是遇到我,他这个人也得丢......”
王伯说话间,看到陆沉和月红走了过来,及时止住话头。
“老爹,到了南阳州府境内,咱们的走镖车夜里就不赶路了。”
“亮着车灯只怕会给不明就里的百姓造成困扰,带来不必要的恐慌。”
陆沉很自然的说道。
王伯心虚的看了看陈二爷那边。
这些日子陆沉当着陈氏族人没少喊他老爹。
陈二爷他们愣是没问过这个事。
王伯倒是主动解释过。
一切都是为了不牵连到镇国公府。
陈二爷听后表示完全理解,毕竟一旦出了差池,就会祸及不少人。
他们陈氏一族就是如此。
王伯会心虚,完全是因为他心里不为人知的秘密罢了!
那日他在流放岛的大路上看到陈二爷五人。
会呆愣着不动,是因为看到了十五岁的陈佳怡。
太像了,外貌与国公夫人年轻时像了个九成九。
王伯一时之间仿佛看到了还未嫁人前的陈家大小姐,才有了片刻间的恍惚。
“爹,夜里不赶路也好,三辆走镖车里好些人都整日整宿的坐着,只能在做饭时间活动一下腿脚。”
“今晚咱们找个平坦的地方歇脚,搭几个帐篷,都能好好睡一觉。”
月红见王伯沉默不语,出声说道。
这是她刚刚和陆沉交头接耳商议过的,今晚就同住一个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