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许是想看看,那几个擂台里面还有没有藏银子的木箱吧!”
陆沉帮着她取来专用茶杯,随口答道。
老太太听到这话,笑着说。
“我看这下只怕会叫她失望咯!刚刚那一箱子银子瞧着不少,谁会那么大手大脚的藏几箱子在比武的擂台下。”
“那倒未必,许是这里面有什么讲究,老朽听说仇万鳞弄的那个擂台赛不计生死。
将银子埋在下边,倒像是出钱买命或者花钱消灾的意思。”
老管家说着顿了顿,接着又道。
“若是这样,另外两个擂台下方没准也同样藏有银子。”
徐氏给老太太老管家的茶杯里斟茶。
看看女儿女婿已经自给自足,便坐下来说道。
“就刚刚那一箱子银子,咱们就已经赚大发啦!我听当家的说,买风平巷那处仓库只花了一百二十两。”
老管家微感诧异。
“莫不是老朽听岔了不成,好歹那处也算是城区中心位置,听说也极为宽大,怎会如此低价出售?”
徐氏有些后悔一高兴就将购买的价格说出来。
当家的说了,八成是县太爷帮着他们家呢!
好在老管家也不算外人,至少他不会将这事对外人讲。
陆沉这时帮着他岳母圆场。
“老管家,那处搏击场里面死过不少人,那些乡绅富商都知晓。
罗县令担心无人问津,才开了最低价。
岳父竞拍的时候,也没人加价,这不就只花了一百二十两。”
正说着,分好银子的三人组走了进来。
常胜端着最大的那个茶盘银子,对老管家说。
“老管家,这是您的那份,月娥妹子帮您数了一下,大约有四百多两。
我帮您放在这儿,您一会用完饭,记得带去偏院啊!”
众人一听,个个喜笑颜开,可不就赚大发了。
老管家也高兴的满面红光。
当即就表示,若是再找到其它箱子,他绝不参与分银子。
老太太等人自然也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