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自己说小儿媳的病状全好了,他没准又要专研是怎么好的...
这样一想,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多谢易老爷子关心,我那小儿媳还是那样。
不过如今托我大孙女的福、在亲家公的帮衬下,家里条件比以前好出不少。
这人心情一好,气色看起来也就好了些。
易老爷子您不是说那啥毒也不致命,只要不影响寿元就行。
咱们乡下人也知福、惜福,不敢有太多奢望。
这解毒的法子您也别费心研究了,得像我和老管家一样,该放下时就放下,心里少装些事儿。”
老管家微微颔首。
“易老爷子就别为难自己了,该多出来走走才是。”
易老爷子想想也对。
太医院里那么多医术大能,翻阅了无数典藏古籍,都对这毒无可奈何。
自己又何必苦苦纠结。
他长叹一口气。
“罢了罢了,一切皆是命数。”
这时常胜又回来了,他没进门房,径直去打开了侧门,冲着里面喊了一嗓子。
“月红妹子,王伯他们回来了。”
前院里马上传出月红的回答声。
“知道了。”
老太太站起身子从门房的大窗口往巷子主道那边望去。
果然看到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往他们这边驶来。
王伯赶着马车从门房经过的时候,还扬手与他们三个老人打了一声招呼。
很快便和暗香一人赶着一辆马车进了院子。
月红已经等在了侧门边。
“爹、妹妹,你们回来啦!”
“嗯呢!常护院你去茶室房拿一副叶子牌过来。”
暗香停好马车,冲月红笑笑,又转头吩咐常胜。
常胜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