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宁虎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老管家眼中满是感伤,拍了拍宁虎的肩膀。
“虎子,为父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
这些年你硬是要靠着自己的努力,在外边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为父都知道。”
说完,轻抿一口杯中酒。
宁虎敬完老管家,又斟满一杯酒,举杯敬王伯。
“王伯,不瞒您说,这处主宅已经空置了好些年。
义父独自一人居住在这偏院,且他年事已高,这让我时常挂念。
但我手头事多,也只能隔几天过来住上一晚。
您能租下这里,带着一家人过来入住,与我义父相处甚好,那便是与我老爹有缘。
以后还请王伯父一家帮着照看着些我老爹,我这个做儿子的在外面也能安心不少。
你们要是有什么为难之处,尽管开口,只要我宁虎能做到的事,定不会袖手旁观。”
王伯笑着举杯与之相碰,一饮而尽后才说道。
“宁虎,老汉还未见过你之前,就听闻过你的大名。
原以为咱们之间不可能会有所交集,却因为老管家而相识。
此时能坐在一起喝酒畅谈,确实是莫大的缘分。”
王伯说到这,看了看一旁默默吃着东西的常胜。
“说来惭愧,咱们家刚搬来不久,不但没有关照过老管家。
还给老管家添了不少麻烦,这小子住在这边,还让老管家给他做饭吃。”
老管家摆了摆手。
“这都不叫事,你们家出粮食油盐了,常胜这小子也肯帮老朽干活。
倒是王武这时你刚从外面回来,可听说了你家两个大姑娘想租老朽在东大街的铺子?”
王伯微微一笑,咋没听说,他就是为这事过来的。
“听说了,俩闺女说老管家那铺子原先是卖米粮的,她俩说省得重新装点门面,那便租来卖米粮好了。”
这话一出,老管家和宁虎都不可思议的看着王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