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二当家,不是说去城里打听消息吗?
咋这么快就回来了?这还没到晌午呢!”
大当家就是那个最先出场的高大汉子,他从马上翻身而下。
“路上捡到一个糟老头子和一个小娘皮,那小娘皮生的那叫一个水灵,张三子,去马车上把他俩弄下来。”
大当家怕狗,他指使着另一个汉子。
张三子挽着袖子就往马车边走来,还没走到就看到赶马车的糟老头子扬起了马鞭。
那鞭子看似随手一挥,就缠住了张三子的脖子,然后他就被甩去一边。
这一下子来的猝不及防,山寨里的众人脸色微变。
大当家的眯着眼睛,露出精光。
“哟呵,竟是个练家子,小的们,大家伙一起上。”
说着抽出了两把大板斧,站在那压阵。
七八个小喽啰拿着不同的家伙事向王伯冲来。
在王伯眼里,他们脚下虚浮,动作毫无章法还不会彼此配合。
嗯,他一鞭子过去,鞭子从他们脖子上掠过,随后就传来火辣辣的疼。
这还是王伯手下收了力道。
他们人虽然多势众,但也不过一群土鸡瓦狗,王伯并不想闹出人命。
大当家见状暴跳如雷,怒喝。
“在老子的地盘,还能被一个外来的糟老头子欺负了不成?
你们这些短刀不好近身,去拿长木棍过来。”
很快,几个小喽啰便取来了长木棍。
其中一个胆小的将木棍递给二当家。
“二当家的,您来。”
二当家不敢当着大当家的怂。
手持木棍带着几个小喽啰朝着王伯攻去。
王伯不慌不忙,身形灵活地微微避开,手中的鞭子挥舞得呼呼作响。
那些木棍根本近不了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