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文彦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他想起府中那些空了一半的库房,想起每月如流水般花出去的钱财,想起家族未来可能面临的困境。
国公的虚名固然诱人,但实实在在的利益才能让家族延续。
“庶民西文彦愿要利!”他终于下定决心,声音坚定。
孟巍然也紧随其后:“庶民孟巍然要利!”
两人都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他们很清楚,国公的虚名虽然尊贵,但却如同空中楼阁。
而皇帝许诺的这些生意,才是家族安身立命的根本。
赵凌的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如此便好。”
他拿起案上的两封文书:“张良丞相将两位请求随朕一同祭祖的文书呈上来了。十月一日祭祖,二公随行吧,顺便将两位公子也一同叫来。”
这句话如同定心丸,让西文彦和孟巍然彻底安心。
皇帝不仅给了他们财路,还让他们参与祭祖这样的大事,说明他们的地位已经稳固。
当两人告退离开章台宫时,步履都轻快了许多。
阳光透过高高的宫窗,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赵凌轻轻叩击着龙椅的扶手。
张良从屏风后转出,躬身道:“陛下圣明。西孟两家还是不能倒的。”
赵凌淡淡道:“世家之患,在于既掌权又掌财。朕让他们老老实实经商,他们才会明白,他们的富贵全系于朕一念之间。”
“只是子房你犯不着去提醒他们。”赵凌瞥了张良一眼,“他们愿意揣摩朕的心思,便让他们好好揣摩,看他们能耗到什么时候。”
张良笑道:“陛下,现在不是很好吗?西公与孟公都这岁数了,陛下何必再去耗他们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