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出咸阳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预谋了？

那时候他才多少岁啊！

而且极力藏拙，他的演技能瞒过王翦，瞒过嬴政，这得多恐怖啊！！

“寡人未曾教过他帝王心术，哪怕他天纵奇才，身边又有尉缭教导，五年时间，能有现在的眼光和手段？”

嬴政是真的不敢想象啊！

半年来，赵凌做了太多的事情，当夜深人静之时，嬴政将自己代入赵凌的处境，他实在想不出赵凌是怎么做到的。

墨知白直接回道：“有仙人给陛下托梦！陛下乃一夜成才！”

“梦中千年，实则一瞬罢了。”

墨知白何尝没想过这样的问题，但赵凌也是用仙人托梦搪塞过去。

比起穿越，仙人托梦似乎更加容易让人接受。

嬴政和王翦都沉默了。

或许也只有仙人托梦才能解释得清赵凌为何如妖孽一般逆天吧。

“既然是仙人托梦，那便是天佑大秦！”嬴政干脆也不再去纠结这个问题，“你便为寡人演示一下这个手榴弹。”

王翦也没什么可纠结的，他与赵凌接触过，赵凌的确堪称妖孽，但赵凌是他的外孙呢，妖孽一点有什么不好吗？

他现在也更想知道这所谓的手榴弹是怎么用的。

墨知白嘴角一扬，笑道：“两位不是要去垂钓吗？现在出发吧，我用这手榴弹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