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儒生与法家弟子更是直接对喷起来。
儒家之乎者也,法家也怒喷其儒家空有仁义毫无作用,场面逐渐失控。
那群匈奴使者也是选得一个好位置,就夹在两家弟子中间,唾沫星子溅了一脸,却又不敢乱动。
这些弟子骂的话,他们听都听不懂,阿提拉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大秦皇帝刻意安排的,直接命令众人不许乱动,他们又能怎样?
始作俑者盖邱站在高台之上,只是瞥了一眼争吵不休的众人,然后垂头看着脚上穿的新鞋履。
这鞋昨日卖的,五百文钱呢,当真比草鞋舒适。
听说市街那头有家羊肉面馆,一碗面便要一两银子,一碗面可够买两双好鞋了呢。
今日上台,陈平可会给一枚金币呢,好像去吃一碗尝尝也不错。
嗯,还得打一壶好酒。
赵凌在远处看着,阿青问道:“陛下不管?”
赵凌反问:“有甚好管的?便让他们吵吧。”
他是看出来了,道家可真是道法自然呢,明明是盖邱开的火,结果吴公一争辩,他就对对对,完了儒家大动肝火。
盖邱倒跟个没事人似的。
道家这德行还真是有点说法的。
“邹先生,走吧!朕这就带你去看看世界舆图。”
名家连天辩台也不要,也没打算上场,儒法两家争吵得如此厉害,这场课差不多也该终止了。
至于他们是会继续喋喋不休地吵起来,还是直接干架,那可就不是赵凌关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