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学子们,开始听得只觉得有些无聊。
他们都是权贵子弟,哪怕嬴政在位的时候,权贵也是可免除普通徭役的。
权贵家族拥有大量土地和依附他们的农民或奴隶,耕作主要由佃农、雇农或刑徒完成,无需亲自劳动。
相比之前墨家给他们带来的震撼,田骥讲的这些实在显得没什么意思了。
他们学农家的耕种干什么?
田地那么多,自然是有贱民去种的!
他们都花十金到尚学宫学习了,难道还要去学如何种地耕田?传出去岂不叫人笑话?
哪怕皇帝重农,绝大多数权贵子弟也是丝毫不会动摇的。
他们可以入法、儒、墨、兵,哪怕拜入道家和阴阳家门下,也绝不可能拜入农家门下的!
农家的弟子的确多了些人,但那些人都是曾经权贵的门客,他们没有深厚的背景,也没有权贵子弟那种高傲,在得知杨稷被皇帝收为弟子,仿佛嗅到了机会,这才决心拜入农家。
这些人其实也在赌,赌他们也会如杨稷一般被皇帝看中。
再不济,他们与杨稷同学同食,未尝不是一份机缘?
将来杨稷发达了,他们何尝不可以抱杨稷的大腿?
说不定杨稷帮忙向皇帝举荐一番……
尚学宫这些学子,要么就是被家中严加管束教育过,要么就是有些能力的士,他们的认知未必多强,但心眼子可多着呢。
草原上绝大多数地方也都不适合耕种,所以匈奴对农家也并不感兴趣。
直到讲到最后,田骥漫不经心地说道:“经我等培育的土豆已经一亩可产十三石。”
十三石查不多就等同后世八百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