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说陈平没有通知他授课,但尚学宫这么大的动静,他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同理,诸子百家辩天台首次公开授课,魏守白当真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那他是真与官场无缘了。
皇帝已经很够意思了,答案一次次摆在魏守白面前,他再答错,那真就是朽木不可雕也。
他正担忧着,魏守白便领着二十余名匈奴使者出现在尉缭的视线中。
天辩台下,尚学宫的学子们纷纷窃窃私语。
“蛮夷怎能来尚学宫?”
“估计是让匈奴来见识一下大秦的风采。”
“蛮夷能听懂老师讲的什么吗?”
……
能进入尚学宫的,绝大多数是权贵之后,他们看不起蛮夷。
在绝大多数学子看来,匈奴哪配进尚学宫听课?
但皇帝和丞相都在这里,既然匈奴使者是大秦的官员带进来的,说明这极有可能是皇帝默许的。
魏守白一眼便看到了赵凌,赵凌与他对视了一眼,只是微微点头,他也不敢再行礼。
皇帝说过,不见匈奴使者,此时自己点破皇帝身份,可不是好事。
“各位使者,此处便是吾大秦的尚学宫天辩台了,正逢今日各位名师授课,诸位不妨在此听上一听。”
魏守白今日对匈奴使者的态度明显比昨日要好了许多。
他已经知道皇帝想要什么了,匈奴使者们进咸阳第一天便因他的失误被强行来了个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