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赵凌还是一个孩童。

王离现在都还记得赵凌当年坐在一旁看他练刀，然后上来问了一句：“你就是王离？”

得到王离的答复之后，公子凌也只是说道：“剑舞得不错。”

王离知道公子凌，那时候不过是碍于身份才跟公子凌玩，但实际上他是不爱跟傻子玩的。

当公子凌说他的剑舞得不错，那时的他涨红了脸。

被一个傻子夸剑舞得不错，怎么都感觉是一种侮辱。

但碍于身份，他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只是开始怀疑自己学的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这么多年过去，他才意识到，公子凌的傻是装出来的。

如此想来，他好像才傻呢。

赵凌笑道：“武成侯这是让你来尚学宫当学子的？”

王离点头：“正是。”

赵凌看了一眼王离腰间悬挂的剑，笑道：“朕记得你的剑法不错。”

王离没想到皇帝竟然还记得十年前的事情，满脸窘态，垂首道：“尚可。”

赵凌又问：“你本在禁军之中任职，可曾想过，来这尚学宫是要学些什么？”

王离不假思索地说道：“诸子百家，皆可。”

“呵！好一个诸子百家皆可。”赵凌眯眼笑道，“实际上你的心里根本没将诸子百家放在眼里吧。”

王离很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