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庆艺高人胆大,率先开口道:“不知陛下可否允许臣在咸阳择选弟子门人?”
赵凌笑道:“朕请各位前来咸阳,便是让各位传扬学说,阳庆先生若是愿意开课授徒,朕定当鼎力相助。”
“需要场地、钱财还是物品,亦或是要人,只管开口。”赵凌直接将用人不疑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
他相信夏无且千里迢迢寻来的人,也相信扁鹊传人这块招牌。
医道传承对一个国家而言何其的重要。
如果一个国家的医疗够发达,百姓就不会因为一些小伤小病白白丢了性命,人口也能快速提升。
他们愿意收徒,不管是收关门弟子还是什么,赵凌都愿花重金扶持。
之前那些医师之所以隐居深山民间,除了医者一脉相承传授的原因,还因为太医令掌管宫廷医疗,民间医师若未纳入体系,可能被视作“方技惑众”而受打压。
好比道家盖邱,他习的是黄老道家的养生之术,兼修医术。
巫医吴仑则是,医术多与巫术、方技混杂。
嬴政之前焚书坑儒,捕杀方士,杀的就是他二人这种。
若非赵凌新君登基,仁义之名远播,就算夏无且将唾沫说干了,再多的东西诱惑,这些人也是不敢入宫的。
阳庆闻言大喜,见赵凌语气真诚,有些拘谨地说道:“陛下,之前臣在夏太医那里见到酒精、纸张和做手术用的刀具……”
说到这里,他顿住了,尴尬地说道:“是臣太贪心了,那些都是珍贵之物,臣尚未有功,不敢奢求。”
路上的时候,他问过夏无且,纸张如今哪怕是在三川郡,也是一张宣纸一两金,除了常奉府编撰,不限纸张使用,咸阳也是一样的价格。
至于夏无且那一套手术刀,也是花费了十两金从三川郡购得。
那瓶酒精更是皇帝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