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川郡的儿郎还有大秦的将士必将荡平草原,打到胡人的王庭,取那单于的项上人头!”
“大秦的儿郎,杀不了那胡人吗?!”
齐先生站在那房顶,慷慨激昂地说着。
“杀!”
“杀!”
“杀!”
……
百姓们热血沸腾。
此时此刻,在他们看来,盖聂出使令胡人称臣已是当今陛下过于仁慈。
胡人的项上人头可不就是摆在那里的赫赫战功?
赳赳老秦只想一统山河。
方才还震惊于陛下竟打算让胡人称臣的百姓们现在竟希望那些胡人不识好歹拒绝称臣。
如此也好杀他个昏天暗地,血洗草原。
嬴政当年征伐胡人,将士们都是无比激动的。
六国已灭,大秦的兵锋若不指向胡人,他们何以建功立业?
胡人南下扰民,非我族类,灭之理所当然!
嬴政看着这些杀气腾腾的百姓们,心中亦是热血沸腾,有如此臣民,何愁胡人不灭?
嬴政很清楚三川郡出来的那一万重骑兵意味着什么。
他也知道赵凌打的算盘,更知道赵凌当着蒙恬、蒙毅的面跟他们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