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必须给个交代。”
以己度人。
南疆人从不信什么“宽大处理”,也不信什么“既往不咎”。
在他们看来,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别人的宽容,在他们眼里不是恩赐,而是陷阱。与其等别人来讨债,不如自己先把债清了。
联军再次组成。
这一次,不是为了抢地盘,不是为了争利益,是为了给山庄一个交代,是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
各部族出人出力,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景教总坛所在的山谷。
景教的总坛建在山谷深处,三面环山,一面临水,易守难攻。
木楼依山而建,层层叠叠,最高处是一座黑色的神殿,屋顶上竖着一根高高的旗杆,杆顶飘着一面暗红色的旗,旗上绣着不知名的符号。
谷口用巨石垒了一道墙,墙上站着放哨的教众,远远看见黑压压的人影从山路上涌来,慌忙敲响了铜锣。
铛铛铛——刺耳的锣声在山谷里回荡,惊起一群飞鸟,扑棱棱飞过树梢。
各部族的族长在山谷外聚成一圈,商量对策。一个老族长皱着眉头,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胡须,说:“景教那些老毒物,最擅长放毒。咱们要是冲下去,可要伤不少人。这买卖不划算。”
矣欧危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