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山庄有难,能动手的男丁全跑了过来。
有的扛着锄头,有的握着镰刀,有的举着木棒,有的甚至只拿了一根扁担。
他们没练过武功,但架不住人多。十几个壮汉围着一个教众,锄头木棒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躲都没处躲。
高端战力被侠客们纠缠住,底层的教众
就是单方面挨打。
若说村民们的战斗力一般,那后入场的军队,就是纯粹的收割了。
李渭手下的这队兵,同等数量下可以藐视任何部队。
不是因为他们多能打,而是因为他们富。
富到什么程度?周边土地的增产不说,那些世家留下还没来得及花完的钱不说,光是这一座城独揽了南疆的生意,就富得流油。
生意是清月商行在做,但税收一分没少,来往的客商要住店、要吃饭、要雇脚力,钱哗哗地流进来。
一个不到千人的护城队,最壮的体格,最硬的刀,最强的弩——简直武装到了牙齿。
军队入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排强弩。
箭矢在空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遮天蔽日,呼啸着扑向敌群。
两教过来的合起来不过三百余人,这一波弩箭下来,直接带走了一半。
“撤!”
高层们自顾不暇,完全不顾那些教众的死活,转头就走。
白教教主捂着肩膀,脚步踉跄,但速度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