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身一拧,另一只手抓住刀尾。双臂发力,将偃月刀猛地劈了出去。
刀锋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狠狠地砍在吊桥左侧的铁链上。
铛——!
金属撞击的声音尖锐刺耳。
手臂粗的铁链,应声而断。
断口处铁茬参差,泛着白亮的光泽,几节铁环飞溅出去,落在地上叮叮当当。
吊桥猛地一震,左侧失去了拉力,桥面倾斜,木板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
城头绞盘旁的壮汉突然脱力,几个人滚作了一团。
右侧的铁链还在拉着,但一根铁链撑不住整座桥的重量,吊桥在左右拉扯中剧烈晃动,桥面上的尘土和碎石簌簌往下掉。
肖尘没有停。
红拂前冲两步,他换了手,刀杆换到左手,再次蓄力,再次劈出。
铛——!
吊桥彻底失去了拉力。桥面猛地向下坠落。轰的一声,桥面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尘土扬起来有两三丈高,遮住了城门洞口的视线。
烟尘还未散,红抚已经跃上了吊桥。
马蹄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桥面在脚下震颤,但红抚不在乎。它的速度不减,反而更快了,像一支离弦的箭,朝着城门洞口射去。
城门还没有完全关上。
那些士兵拼命地推,但门太沉,太厚,也是他们的手在抖,力气散了。
两扇城门之间,还留着一条三尺多宽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