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尘看着他。这人三十出头,国字脸,浓眉,嘴唇抿着,跪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
身后那些士兵也跟着跪下。
肖尘也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现在他最缺的就是可用的人手。
总不能他一个人去安民,一个人去扒开城门,一个人去收拢那些逃散的兵丁——传出去让人笑话。
他把长枪收于背后,枪杆贴着脊背。
“太守反叛,与你们底层军士无关。兵戎相见,自然要分生死。但你们诚心归降,我也可既往不咎。”
王毅半跪抱拳,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谢侯爷宽宏。”
他身后的士兵跟着喊。
“谢侯爷宽宏。”
肖尘不禁点头。这人还算有点儿领导能力。
他吩咐道。
“罪魁已除,你找几个人通知衙门,让他们恢复工作。恢复秩序,告示安民。另外把逃散的士兵都聚拢起来,把城门挖开。好好的城门,堆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像什么样子?”
王毅站了起来。
他转过身,冲身后那些士兵下令,一组一组地散了开去,往不同的方向跑了。
肖尘也不管他们,敲开了一家客栈的门。
店掌柜颤颤巍巍地站在门后面,一只手扶着门框,脸白得像纸,嘴唇在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