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关了城门,不让百姓出入?可知耽误了农时,对百姓意味着什么?”
保林裘扶着城墙垛口,身子微微往前倾,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里多了几分算计的光。
“侯爷,明人不说暗话。当今皇帝得位不正,我等正是响应了五皇子的号召,欲匡扶正统。只能先苦一苦百姓。”
肖尘的脸色沉了下来。
先苦一苦百姓——每次有人要做什么坏事,要牺牲什么人,要达成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都会拿出这句话来。
你们发疯,百姓拦着你们吗?凭什么要苦一苦百姓?
就因为百姓好欺负?
他把那股子火气压了压,声音从喉咙底下滚出来。
“我若不许呢?”
保林裘依然一脸恭敬,甚至笑容更深了一些,像是刻在脸上的。
他的手从垛口上收回来,交叠在肚子上,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而不是在跟一个杀神对峙。
“侯爷心有大义,下官是佩服的。但侯爷出生入死,建立那么多功勋,仅仅只是封侯,如今的皇帝对侯爷不公啊。五皇子向来仰慕侯爷,若得正统,必为侯爷封王列传,以彰显功勋。”
肖尘翻了个白眼。
封王?封什么王他也一分钱不拿。这个逍遥侯还是为了行走方便才挂的名头,要不是这年头没有个爵位麻烦事儿一大堆,他连这个都懒得要。
这话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不过不代表他不能诈一诈。
他故意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考虑,然后抬起头,脸上露出几分兴趣。
“封王,倒是个不错的建议。不如打开城门,让我进去,我们好好商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