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心里一动。既然撕破了脸面,无法善了,那么这个家伙应该知道不少事儿!
他转过身,大步走过去。
那师爷看见他走过来,脸色白了,转身要跑,脚还没迈出去,后领就被一只大手揪住了。
“你——”师爷的声音又尖又细,像被人掐住了嗓子,“你干什么?我是县衙的师爷!我没有犯法——”
捕头没有理他,把他往马车那边一推。又有一个捕快按住。
“这人带走。”捕头说。
县令更加愤怒,骂声不绝。捕头却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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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带回来之后,知府没有
当场升堂。他亲自去了商号,请肖尘旁听。
等那两个女子被带上来的时候,知府看了她们一眼,心里就凉了半截。
走在前面的是那个十七岁的女子,瘦得像一根柴火棍,颧骨高高地凸出来,眼窝深深地凹下去。像是好久没吃过一顿饱饭。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是那种被掏空了之后什么没剩下的表情,像一个木偶。
她身后跟着那个十三岁的女孩,比她矮一个头,瘦瘦小小的,缩着肩膀,两只手攥着衣角。
她的眼睛很大,但眼神是散的,看人的时候不是看,是瞟,飞快地瞟一眼,又低下去,像一只受惊的麻雀,随时准备飞走。
这两个人,别说杀人了,对付一只鸡也够呛。
知府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们,心里头那股子凉意从胸口漫到四肢。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惊堂木拿起来,在桌面上拍了一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