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拱了拱手,声音恭敬。
“好人说的不错,确实判得重了。事出有因,可改为流放。”
他顿了顿,偷偷看了肖尘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收回来。
“但下官以为,这不是侯爷想要的。”
这话说得聪明——判重了,可以改,但改了也不是你想要的。你想要什么,我不知道,你自己说。
肖尘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你这股机灵劲儿,放在查案上就好了。”
知府一呆。
他站在原地,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看了十几遍却没有看出问题,但就是觉得隐隐有哪些地方不对。
他的脸色
变了——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错误,一个很大的错误。
“侯爷是说……”他的声音有些发干,“这案子有蹊跷?”
肖尘没有回答,拿起桌上那份案卷,往桌上一扔。
“这不是明摆着吗?”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知府,目光里带着几分嫌弃。
“你还是找个脑子活泛、会查案的师爷吧。你当官老成持重,查案却一塌糊涂。”
知府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他的嘴张了张,想辩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了四个字。
“下官愚钝。”
庄幼鱼和沈明月一直没有插话。
这会儿,她们的目光同时转了过来,落在肖尘脸上。
庄幼鱼的眼睛亮亮的,里头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求知,像是小时候在宫里听先生讲书,听到要紧处,忍不住往前探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