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蘅。”沈婉清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好名字。”
阿蘅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这些日子里,没有人叫她的名字,没有人问她的名字,她不是“那个女人”,就是“那个不干净的”。
她捂着脸,哭出了声。呜呜的,像是什么东西被堵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出口。
庄幼鱼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沈婉清握住她的手,一下一下地拍着。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着,车厢里有人在哭,有人在安慰。
车辕上,肖尘揽着沈明月,风吹过来,吹得他们的衣角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肖尘知道这个世道没那么多平安喜乐,身边都是如此好的人,已经足慰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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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城是个好名字。
望舒,月御也,为月驾车之神,听着就带着几分清冷、几分高远。
可这个名字,如今却成了阻挡那些女子重获新生的一道天堑。
那些从郝家村被救出来的女子,本以为逃出了虎口,到了这里就能安顿下来,找个活路。可她们没想到,会被如此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