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脸捕快愣了一下。
“这哪知道?无人报官,也就没人来看。年年的税金也能交得上。实在不知,这村内已经成了这个模样。无法无天了!”然后才后知后觉道“嗨!我跟你讲这些看什么。还不快走?!”
两句话的工夫,那族老也捋清楚他孙儿到底要什么了。
他老眼昏花,但耳朵不聋,那小胖子凑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他的脸色就变了——不是觉得不妥,而是那种“原来如此”的了然,拐杖一顿,腰板一挺,倒是有种挥斥方遒的气势。
他转过身,冲着那些村民喊了一嗓子,声音又尖又亮,像一把刀子划破了布帛。
“把那辆马车给我拦住喽!”
他说
什么,村民就去做什么。跟狼崽子一样。
当即就有几个人跑到马车前面,一字排开,拦在了前头。
他们手里拿着锄头和扁担,横在身前,摆出一副“此路不通”的架势。
最前面那两个小子,站在红抚前面,拿两根烂木棍指着马头,脸上的表情又是紧张又是兴奋,像是干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肖尘看着堵着红抚的那两个小子,一脸黑线。
红抚是什么脾气,一般的武将穿上重甲,也不一定能挨住它一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