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沈婉清已经安顿好几个年轻姑娘了,站起来,往这边走。
她走到肖尘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那些女子,又看了看他,轻声问:“想什么呢?”
肖尘摇了摇头。
“没想什么。”
沈婉清没有再问,只是靠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那边。
过了好一会儿,周舵主从寨子那边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义理堂的兄弟,抬着几口箱子和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周舵主走到肖尘跟前,抱了抱拳,脸上的表情又是兴奋又是恭敬。
“肖寨主,水匪藏的那些银子,都找着了,账房带的路,一点没漏。”
肖尘看了一眼那些箱子和麻袋,又看了看寨墙根底下那一串蹲着的水匪。
“这些银子,带回义理堂。”他说,语气很平淡,“论功分取。出力的兄弟,该拿多少拿多少。侠客榜上自有定论。多出来的,留作以后的悬赏。”
周舵主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义理堂这里的规矩——不是谁的私产,也不是谁的奖赏,是大家的。
出力的拿该拿的,剩下的留给以后用。
谁的账都不欠,银子花完了,再挣;悬赏发出去了,再补。
这就像一个无底洞,可一直有人往里头填银子。